第十七章 猛士持国(1 / 2)
我走了一段很长很长的隧道,那里漆黑无光,唯一能听见的声响就是老鼠的‘吱吱’声,我以为我会死在那里,像前人一样腐烂任由老鼠咬食,只是我是幸运的,当我跌落谷底,已经不在抱有任何幻想时,我看见了光,我的第一反应竟然不是冲上去,而是怯懦的退却了几步,犹豫片刻,撕下布条,蒙住双眼,然后鼓足勇气,摸着隧壁坚定的向光走去,“嘿!别害怕,草原上的雄鹰都是从悬崖开始,要么起飞,要么落地死。”
身着红色藏服的喇嘛,一手持着摇箍,一手拄着鎏金法杖,走向了一个奴隶笼,那里的奴隶主恭敬的向喇嘛行礼,热切的介绍着所有奴隶,并且要为信仰免费付出。
“遵从天狼神的旨意请托,我来到了这里见你。”
喇嘛幌动着摇箍说道
“哗啦啦~”铁链锁住蓬头垢面,其身魁梧的男人,他透过发隙看向喇嘛,他的目中有火,“你要买下我吗?”
奴隶主大失惊色的说:“上师别的奴隶都可以送给你,但这只不行,他已经杀了好几任主人了,我费了百来人才将他抓回来,他像一匹桀骜不驯的野马,你降伏不住。”
笑话!他面上有光,其人雄壮,明明是暂时伏低的雄鹰,草原的头狼,岂是你等凡夫俗子眼中的烈马,他将成为草原和陆地的君主,喇嘛笑而不语,迎上笼中男人目光的火焰说:“雄狮怎么会困于牢笼,锁链只配束缚弱者。”
笼中的男人听后嘶吼着晃动着狗笼,像一只择人而噬的雄狮,奴隶主轻声责怪得说:“上师,你不应该激怒他的,要不是我已经饿了他几天,您现在就是一具尸体!”
随后发现自己的语气有点不敬,慢慢软声示弱,却对笼中雄壮的男人挥舞着皮鞭,“啪啪啪!”
笼中雄壮的男人一点也不屈服,哪怕被打得遍体鳞伤,依旧昂首嘶吼咆哮,“仁波切,记住你的笑话,我将百倍奉还!”
“该死的奴隶!养不熟的秃鹫,看来你还没有认清现实,来人!拖出去绑柱子上打到咽气为止!”奴隶主大喝道,三五壮汉打开狗笼的门,把魁梧的男人拖出,期间还被打倒一两个,恨得往死里鞭打
喇嘛在奴隶主的殷勤侍奉下留下几天,诵经念佛,夜幕降临,喇嘛找到了奄奄一息、绑在柱子上魁梧的男人,男人好像有感应似的,抬头看向了来人,他的目光依旧火热,甚至比白天还要醒目,他强撑着向喇嘛吐了一口血水,“呸!”
喇嘛没有闪,抹了抹脸,喂他喝了些羊奶和馒头碎,“你要用食物毒死我嘛!”
雄壮的男人并不领情,吐掉,喇嘛当着他的面吃喝了一口,又在他不解的火焰中继续喂,此后几天夜晚如是来喂他,雄壮的男人从抗拒到接受,自从父亲中毒死后,除了母亲再也没有人像这样对他了。“仁波切,别以为这样我就会原谅你!”
喇嘛也不解释,一如既往的喂他,而几天过后奴隶主的手下发现雄壮的男人没死,反倒神采奕奕,以为是天狼神显灵,就解绑了雄壮的男人,带回牢笼。
奴隶主听闻,意味深长的与喇嘛对视,我遵崇你为上师,你却以为我是软弱可欺的鼬鼠,“上师,你该回你的寺庙里去了!此等污浊之地不合适你净化,还是你想回归长生天的怀抱?”
奴隶主这次毫不留情的暗厉道,“这一夜过后,白昼我就走。”
喇嘛深邃的眼眸像能看透人心回应道,本来奴隶主想让喇嘛死于夜晚的狼群,但不知为何于喇嘛的眼神对视,竟有一种摄人心魄的感觉,鬼使神差的答应了,“嗯。”
过后奴隶主懊恼不已,吩咐心腹手下等白昼喇嘛走,伪装成沙盗杀之!喇嘛并不知情,但慧根深种的他夜晚来到了魁梧的男人牢笼前,趁没人注意夜深疲乏防卫松懈丢给了魁梧的男人一把匕首和一些食物,“我明天就要走了,你注定成为鞑靼的君主,而不是笼子里待宰的羔羊,沿着草原的河岸走,那里有你崛起的基石。”
魁梧的男人想对着喇嘛说着什么,只是挪吶嘴唇什么都没有说出。白昼喇嘛走了,奴隶主的手下追出去,没找到喇嘛好像凭空消失一样,沮丧的回来向奴隶主报告,奴隶主方知自己遇见了活佛,虔诚地祈祷原谅他无知犯下的罪,和着一群侍女美妾大被同眠的消除恐惧。
再次夜深人静,如得天助的雄壮男人用匕首挣脱了牢笼,遵从喇嘛的话语沿着草原的河岸走,不知走了多久,发现了一大群牧马牛羊,遇见了未婚妻。
其实雄壮的男人只是为了躲避仇家的追杀才被奴隶主抓住的,不然凭借着他的武力,百来人都不在话下的,奴隶主的低估,正如他所愿,而喇嘛的指引则是他下定决心离开牢笼的原因。
未婚妻并没有嫌弃他的邋遢,反而兴奋的拉他回家见阿爸,阿爸也没有因为他部落的落没而反对,反而陪嫁一定的部曲和牛羊帮这对夫妻完成婚约。
魁梧的男人在成婚以后,也遵阿爸,屡立奇功的帮阿爸打退来犯宵小,并扩大牧场领地,眼看日子越来越好,曾经下毒毒死他父亲的敌对部落和篡夺他父亲部落的部下迟钝的听闻,怕他做大回来报复,连夜联合起兵狼奔千里的灭了他阿爸的部落,抢夺了他的媳妇,在她媳妇的苦苦哀求下、以命相挟下,放走了雄壮的男人,背地里却把雄壮的男人卖给了奴隶主,并支付一定的佣金要雄壮的男人死!
奴隶主巧妙的再一次和雄壮的男人相遇,他认定雄壮的男人逃跑以后给他带来了厄运连连,却没有意识到冥冥之中活佛的怜悯。好像即便这次错过,下次也一定会相遇,“冥冥之中自有安排,默默之中自有天意。”
这次奴隶主说什么都不会放过雄壮的男人,他付出了惨痛的代价,损失了成千上百的手下,终于又一次擒住了雄壮的男人,“你个该死的杂种,你个下贱的奴隶,竟然反抗主子,不乖乖的束手就擒!”
奴隶主心有余悸的大声斥喝,来掩盖自己内心的恐惧,明明人家把雄壮的男人毒晕给他,并告诫他雄壮的男人不是孱弱的绵羊,他却以以往的经验主义对待雄壮的男人,为自己的傲慢付出了代价。
脸上的刀疤依旧隐隐作疼,奴隶主使劲的鞭打着雄壮的男人,并且夜以继日的让手下不停歇,雄壮的男人以为自己要死了,喇嘛再一次的出现,划开了绑住他的绳子,“朝北边去,哪有你歃血为盟的安达,这一次你将开创辉煌的成就。”
雄壮的男人迷糊之际,凭借着想要活下去救回妻子孩子的本能,接过喇嘛递过的马绳,翻身上马,而喇嘛用匕首狠狠的刺进马的臀部,马风驰电掣的飞奔消失在辽阔的草原上。
马的惊呼声也惊动了奴隶主,奴隶主再次看到了喇嘛,这回他没有幸运的逃脱,上次逃脱是因为他把自己埋进了黄沙里。“哟呵,我道是谁那么大胆,敢动我那达那次的货物,原来是上师啊!”
奴隶主直接抽出斩马刀劈向喇嘛,喇嘛没有躲,也躲不掉,被奴隶主泄愤的斩成八块,让手下拖着残肢断臂,再次五马分尸的拉扯到没有一块完肉,神经质的说道:“让你吓我,让你吓我,活佛!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