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1,沉默的语言(1 / 2)
张居正把光粒这个产品的技术指标、原理都介绍得差不多了,陈森再次站了出来。
由于是面对多个民族的多位精英,他这次继续使用明煌语发言。
“肯尼迪阁下,罗伯斯庇尔阁下,大久保利通阁下,请允许我自此称呼你们为同志……”
肯尼迪心情大好,捏着耳机点了点头,口里发出“嗯哼”之音。
罗伯斯庇尔心情也不赖,打了一个绅士礼,很愉快地接受了,“avecplaisir!”
大久保利通则是行了大明的抱拳之礼,格外郑重,仿佛领受了什么莫大的福禄,“おかげさまで!”
陈森轻轻笑了笑,继续发言,“同志们,关于光粒的货币职能,你们各自一定有了一些雏形。不过,现在还不是展开讨论的时候,让我们先回到大会的章程。”
陈森的目光挨个向前排剩余的位置扫去,想要找到某位他期待中应该在场的人。
检查完第三排,他失望地收回了目光,而后找到了主席台边的主持人。
“同志,能否把来宾名单给我一下?”陈森的神情和语气就像失散了亲人在找官差帮忙。
“统帅,您是在找甘地先生吧?非常抱歉,因月国独立事业进入关键时期,甘地先生无法脱身与会。”主持人再次展现出他的敏锐。
“同志,您怎么称呼?”陈森之前也有关注过这位主持人,没太在意,此刻他不由得仔细打量了此人一番。
大耳、猿臂、五官端正的主持人思忖了一下,直接以真实身份相告:“统帅,我姓刘名备,表字玄德,乃汉郡中山刘氏旁支,现居汉郡幽云十六街189号……再次抱歉,未能为您请来甘地先生。”
“没关系,谢谢您,您已经很用心了。”陈森带着一点点失意回到肯尼迪这几人旁边。
“十分令人遗憾,”陈森像是被打乱了某些计划,略显惆怅,“我一直都期待着与甘地先生的会晤,关于‘非暴力不合作’的策略,我有好多问题想要向他请教,看来这次是没有缘分了。”
“excuseme,sir,”一直没有与陈森说上话的金,此刻总算抓住了机会,对于甘地他可是熟悉得很,“iammartinlutherking”
“yeah,nicetomeetyou,”陈森向金伸出了右手,并询问对方是否有过“我有一个梦”的演讲,“haveyoueverdeliveredaspeechon‘ihaveadream’?”
“oh,it'sagreathonorforyoutoknosuchanordinarypersonasme!”金很谦虚,认为陈森能知道他这样平凡的人是他莫大的荣幸。
“infact,”金接着说他与甘地其实就爱和和平的话题进行过深入探讨,“regardingloveandpeace,ihadin-depthexchangesithmrgandhi”
“good,”陈森对此立刻展现出浓厚的兴趣,并表示他也一直有思索这两点,“i'veactuallybeenthinkingaboutthesetopoints”但他又表示自己只得到令人遗憾的结果,“butihaveonlyseensuchresults:”那些爱都是伪善,“thosekindofloveareallhypocrisy,”那些和平都是空中楼阁,“andthosekindofpeaceareallair-castle”
“it'sfrustrating,butitisthesilentreality,”金感叹这就是令人沮丧、无言的现实,实际上甘地也是这么认为的,“hichmrgandhibelievedthesame”
“then,hesaid……”金开始复述甘地的话,其同声翻译如下:
甘地那时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