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章借银子给流民(1 / 2)
陈修远穿好衣服早上起来,空气质量不错,比起后世来当真有云泥之别。陈修远穿好衣服洗漱完毕来到小院,想起后世时打的军体拳,一时手痒打了一套。
自己正打的兴起时,听到小柱子从屋里出来,连声叫好。朝宗他们几个被小柱子的叫好声吸引而来,驻足观看,颇为惊异,少爷什么时候练的拳脚,和我们练的还不一样。
军体拳是融合众多拳种,集各家精华于一身的格斗术,也不怪他们惊讶。在众人的注视下,陈修远打完收拳,小柱子连忙送来了手巾和水,众人也都围了过来。
“少爷,你这是打的什么拳法,几时学的?”
大家七嘴八舌的问着。陈修远想了一下,解释道:
“记得是小时候生病了,被游方的道士医好,娘亲带我去道观还愿,那里的老师傅交我了一套拳法。”
说小时候八九岁时的谎言,别人无法揭穿,二叔正是那些时候来的陈家。就连福伯肯定也不清楚此事,一句话,小时候的事,陈修远可以随便说,不需要圆谎。
“以前都快忘记了,这次生病一场到记得清楚起来。”
众人都夸陈修远打的好,再练习力量和速度,此拳法必定特别厉害。陈修远心道,这是肯定的,自己现在身体有些虚弱,得赶快锻炼身体,这年月缺医少药的医学也不发达,一个好身体比什么都好。
陈修远擦了下眉头的细汗,喝了口水。再院门口站岗的尚承来报告说,李家寨的李穆来到了。陈修远到院门口去迎接李穆,二叔陈忠正在屋里研究回老家的路线,也就没出来。
“李老爷早啊!我和二叔正准备去府上拜别李老爷。”
“陈公子言重了,该吾来答谢诸位才对”
两人你一言我一语走到堂屋,陈忠正端详着一张陈旧的古时地图,看到他们进来,责备了一句跟在后面的小柱子。迎接李穆没有告诉他,和李穆相互寒暄后,三人入坐。
“没有预先言语,冒昧来访,还望不要见笑。诸位新到,厨房家什不全,我已吩咐家里制备饭食,一时片刻便会送来,陈公子就不要起火了。”
“李老爷太客气了,我们出家在外随便对付一口足可,哪能麻烦您。”
“陈公子哪里话,你是我李家的恩人,本来就该在家里宴请诸位,但家里有女眷,多有不便,只好借这个宅子答谢各位。”
不多时,几个人带着食盒进了小院子。
小柱子和几个人摆放好桌椅,分清主客众人入座,李穆很惊讶,陈修远和陈忠竟然和下人们一起吃饭,这岂不是乱了规矩。但作为一个外人不好多言,只好兴致索然的入座。
“李老爷勿要见怪,大家都是我的亲人,不分彼此,更没有主仆贵贱之分。”
“此乃春秋之风矣,鄙人羡慕的很啊!哪能见怪呢?”
众人边吃边聊,期间陈修远对李穆道,如果鞑子或乱兵匪起的话,可到他的千户所去,李穆也是客气连连。
用完饭,陈修远和陈忠陪着李穆说话,陈朝宗他们开始收拾行李,准备出发。
辰时,众人已收拾好行李,陈修远和李穆道别。
目送陈修远众人离开,李穆心情颇为复杂。一方面陈修远在乱世投村住宿,身为兵头丘八没有不良行为,守纪律不侵扰百姓,实为良善之兵,他李穆可知道什么是:匪过如梳,兵过如蓖。遇见这些个大头兵还是躲避的远远的为好。另一方面,这陈家少爷救了自己的孙子,让他对这些个大头兵们又有些新认识。李穆叹了口气,看着陈修远他们越行越远,转身带人回家而去。
李家寨距天津卫大约有一百五十多里,多半天的功夫就能赶到。陈修远他们清早急赶了路,快马加鞭奔波了一个大早晨。
众人原本准备在马上用饭,小柱子眼见,远远的看见前方有一个亭子。陈修远便带着大家向亭子赶去,路边一个茅草亭子,破败不堪。连着一个小路,路尽头处像是有一个村子,残垣断壁的不知道还有没有人居住。陈修远也没有兴趣去探知一二,明末时就是这个样,兵祸匪害,鞑子入关抢劫,百姓流离失所,不能正常生产生活都是次要的,时常身家性命都不能保全,乱世如此。
众人下马,松了马鞍的绳扣,让马儿的肚子松弛下来。小柱子从袋子里拿些豆子散在草地上,让马儿啃食。
亭子里早有朝宗和文抚收拾干净,陈兴华和陈忠进了亭子,亭子太小,分成两班人。陈忠,陈修远,陈朝宗陈文抚和小柱子在亭内,其他人在亭外。吃的是牛肉,李家寨的临别相赠。
“少爷,我们可沾了您的光了,要不是您施救了李家的孙儿,我们哪能吃上这么美味的牛肉。”陈朝宗满嘴流油的说道。
“牛肉都占不住你的嘴,”
陈文抚调侃道。
众人边吃边聊,不大会陈尚武喊道:
“少爷忠叔有情况,”
陈修远定的规矩,任何时候,任何地方必须有人值班警戒。有陈文抚排班一开始陈修远要求除了忠叔,所有人包括自己都要排班警戒,轮流站岗。后因为大家强烈反对才做罢。开什么玩笑,让少爷和我们一起站岗,少爷说到天边去也没有这个规矩。这是陈朝宗在商议时的发言。
陈修远和陈忠顺着陈尚武手指的方向,远远的看到,远处的大路上有一群人由北往南而来。陈修远心里寻思着,自己来时和他们一个方向,速度比他们快,路上怎么没有遇到。想来应该是从小路并到大路上来的,看看离自己的距离,一会儿还来不到亭子这儿。
“华儿,咱们块些吃几口,等他们近了好戒备起来。”
“好!”
陈修远和陈忠急咬了几口,又喝了几口水。陈修远看了看小柱子,小柱子也是刚吃完,擦着油嘴。
“柱子,把马鞍弄好,”
“是,少爷。”
小柱子回应着话,朝啃着荒草和豆料的马群走去,尚臣和尚承也随之而去。
三人紧紧马鞍,顺了顺挂在马鞍上的刀剑,将放在地上的行李驮在马上。在整理行李的功夫,远处的人群已经接近了他们。三人将马匹牵到大路上的一侧,占据有利地形。大家都收拾了一下,走到大路上,每人接过自己的马缰绳。
人群更近了,只有十几米远,这群人大约有个一百多,男女老少,破缕烂衫,精壮汉子也不少,占了一少半。个别人穿的还不错,这是明末流民给陈修远的第一次印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