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29章 让你们见见世面(1 / 2)
马寻要开小课堂了,甚至是要教一些平时束之高阁、不能让其他人知道更多的绝学。[玄幻爽文精选:]
朱?等人自然开心,这是难得的机会。
马寻看了看朱棣,“封狼居胥、勒石燕然、饮马瀚海,你给我画画。”
朱棣稍...
夜色如墨,京师城外的官道上,一辆不起眼的青布马车悄然驶过。车内坐着一名身着素袍的中年男子,面容清癯,眼神却锐利如鹰。他手中捧着一卷竹简,正是《滇南草木志略》残本,指尖轻轻摩挲着“雪乃”二字,唇角微动,似笑非笑。
此人姓宋,名景濂,字潜溪,乃当朝翰林学士承旨,李善长门下第一谋士。
“东宫侍读……马寻?”他低声念出信中提及的名字,声音冷得像霜,“一个只会弄些偏方野药的国舅,也敢插手军政大事?”
他合上竹简,从袖中取出一张密报,上面赫然写着:“广南府发现奇药‘八一’,常茂亲引土医献策,傅友德已奏请太医院收录。”
宋景濂冷笑一声:“好个马寻,你以为藏在幕后就能神不知鬼不觉?你姐是皇后,你是东宫近臣,如今连药材都能未卜先知……陛下最忌什么?功高震主,术异惑众!”
他将密报投入灯焰,看着火舌吞噬字迹,缓缓闭目。片刻后睁开,提笔写下一道暗语:“滇南之宝,非天授,乃窃。可查其源。”
这封信将通过李善长安插在兵部的耳目,直送御前。他知道朱元璋多疑??尤其是对那些看似巧合、实则精准得离谱的事。
而此刻,千里之外的哀牢山深处,暴雨倾盆。
常茂披着蓑衣,蹲在一处岩洞口,望着外面如注的大雨。身后,十几名士兵正小心翼翼地用油纸包裹刚采回的三七根块,每一株都被编号登记,贴上“贡品”字样。??婆坐在角落里,一边嚼着干肉,一边低声哼唱瑶族古谣,歌词晦涩难懂,却反复出现“龙血”“地脉”等词。
“她说这药是‘大地之血’,挖多了会惊动山神。”汤鼎走过来,抹了把脸上的雨水,“我听着?得慌。”
常茂却不以为意:“管它山神不山神,只要能救将士性命,就是真神。”他顿了顿,低声道,“你说,舅舅是不是早就知道这东西存在?不然怎会说得那样清楚?”
汤鼎一怔,压低声音:“你可别乱说。这种事……要是被人当成妖言惑众,可是要掉脑袋的。”
两人沉默下来。远处雷声滚滚,仿佛天地也在回应这场隐秘的博弈。
与此同时,冯诚带着一支斥候小队,在另一条山路上遭遇伏击。【暖心故事精选:】
三十余名身穿藤甲、手持毒弩的蛮兵从密林中杀出,箭矢涂满黑汁,见血封喉。冯诚反应极快,立刻下令结阵防守,自己跃上一块巨石指挥反击。激战半个时辰,终因地形不利被迫撤退。清点伤亡时,六人阵亡,九人中毒,其中三人已口吐白沫,命悬一线。
随军医士束手无策,只认得那是“断肠草”毒素,无药可解。
就在此时,一名年轻士兵忽然喊道:“将军!我记得常世子带回的药粉……要不要试试?”
冯诚犹豫片刻,咬牙点头:“死马当活马医!取‘八一’粉来!”
医士取出三七粉末,混以清水调成糊状,敷于伤口周围,并强行灌入一名中毒最轻者口中。约莫两炷香后,那人竟渐渐停止抽搐,呼吸平稳下来。
众人哗然。
“此药不仅能止血化瘀,还能解毒?”冯诚震惊不已。
那医士沉思良久,摇头道:“未必是解毒,而是护住了心脉气血,延缓了毒发。但……已是奇迹。”
消息再次传回中军,傅友德当场焚香告天,随即命文书加急拟第二道奏折:“三七不仅疗伤,兼有抗瘴辟毒之效,恳请朝廷速派专人前来学习采集与炮制之法,以免前线将士枉死。”
而这封奏折尚未离营,京城之内,风波已然骤起。
某夜,东宫书房灯火通明。太子朱标独自批阅奏章,忽见一份兵部转呈的密件引起注意??正是宋景濂所写“滇南奇药或涉妖术”的奏议副本。
他眉头紧锁,反复阅读数遍,最终冷笑一声:“李善长这是想借刀杀人啊。”
他起身踱步,心中翻江倒海。马寻是他最信任的幕僚之一,不仅精通典章制度,更屡次献策民生改革,连他自己都曾私下感叹:“若马寻为相,天下何愁不治?”可正因为如此,才招来文官集团忌惮。
“他们怕的不是药,”朱标自语,“是马寻能预知未来。”
他提笔写下一道手令:“着光禄寺少卿马寻即日赴户部支取药材专款三千两,组建‘西南药使团’,择精通医药、地理之员十人,速往湖广前线协理药务。”
这道命令绕过了兵部和吏部,直接由东宫发出,等于公开宣告:太子要保这个人。
马寻接到手令时,正在家中研究一份新地图。图上标注了云贵数十处可能生长三七的山谷,旁边密密麻麻写满了气候、土壤、植被特征。
听闻圣命,他并未欣喜,反而神色凝重。
“来得好快。”他喃喃道。
他知道,这一纸任命既是机遇,也是陷阱。一旦他在途中稍有差池??比如延误军需、浪费钱粮、甚至只是被人举报“妄言神药”,都会成为政敌攻击的口实。
但他不能不去。
三日后,药使团启程。马寻亲自带队,携带大量盐巴、铁器、棉布作为交换物资,另备五百斤特制防疟药丸(以常山、青蒿为主料),准备沿途分发给驻军及边民。
临行前,姐姐马秀英遣心腹送来一只锦囊,内藏一枚玉佩和一封信:
>“吾弟:君恩虽厚,然伴君如伴虎。汝之所为,皆出于忠,然世人只见利。若遇危局,持此玉佩入宫,可面见陛下一次,免死金牌,仅此一回。”
马寻握着玉佩,久久不语。他知道,这是姐姐用多年隐忍换来的最后庇护。
大军行至辰州,突遇山洪暴发,道路尽毁。正当众人焦头烂额之际,一名驿卒飞马赶来,带来紧急军情:冯诚所部再遭袭击,此次对手竟是当地大土司普定宣慰使安瓒!